蝙蝠为睫毛,德尔福之梦回顾:让育儿再次酷

2024-07-14 08:08来源:大智报

当音乐家歌唱为人父母的乐趣时,往往会有一种畏缩的因素。史提夫·汪达最接近“不酷”的是他写的关于襁褓中的女儿艾莎的《她很可爱吗》,而大卫·鲍伊写的关于他襁褓中的儿子的《Kooks》则把这位瘦白公爵变成了邻家爸爸。但总有例外,在《德尔菲之梦》中,空灵的歌曲作者娜塔莎·汗(又名Bat For Lashes)以她与三岁女儿(名叫德尔菲)的关系为跳板,思考生命、宇宙和凌晨4点换尿布的深层意义。

推动这一记录的一个重要观点是,做母亲是一项神秘的精神事业:它比上学或在公共场合让孩子难堪要重要得多。这符合可汗作品的中心论点,即从某个角度来看,日常经历可以获得超现实和幻想的品质。

例如,她早期的单曲《丹尼尔》是写给《空手道小子》演员拉尔夫·马奇奥(Ralph Macchio,他的角色名叫丹尼尔)的情书,这首歌把她对80年代俗气电影的狂热变成了Fleetwood Mac和民间恐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混搭。她的最新专辑《迷失的女孩》(Lost Girls)是对1987年的吸血鬼淘气片《迷失的男孩》(Lost Boys)的一种性别转换致敬,为怀旧注入了一丝寒意。

在《德尔菲之梦》中,这种玄学上的操作仍在继续,可汗在疫情期间开始创作,当时她正在应对初为人母的模糊感和与女儿父亲长期关系的破裂。另一位艺术家可能会把这些情绪倾注到沮丧的尖叫中。可汗则走了一个相反的方向,他的作品沉浸在只有深度睡眠剥夺才能引发的惊奇感中,并充斥着华丽的钢琴民谣。

她的声音在主打歌中展现出多层次的和声。她唱道:“更深,我的爱在翱翔/翱翔得如此之高。”伴随着重复的合成器主题和荡漾的竖琴,她唤起了新父母的迷茫。后来,在“给女儿的信”中,她在曲曲折折的节奏中给婴儿提供了人生建议(“不要让自己陷入思考/这段旅程永远不会结束”)。

她也为娱乐腾出空间。在《家》这首歌的中段,纯粹的幸福瞬间爆发,这首歌是对一首晦涩的house曲调的重新改造,以闪闪发光的节奏孕育着可汗透明的歌声。由鲍尔和双极阳光创作的原版是她女儿的最爱。在报道这件事的过程中,可汗做了许多艺术家做不到的事情:她把为人父母的朦胧幸福转化为全世界都能理解的东西。

溪流:《德尔福之梦》、《家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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